欧冠之夜终场哨响时，诺坎普的记分牌定格在2-1。弗里克用力揉搓着脸颊，这位向来沉稳的德国教头此刻的沮丧藏都藏不住。"那个本该3-0的瞬间..."他欲言又止地摇着头，仿佛还能看见登贝莱单刀击中门柱的轨迹。

　　巴萨更衣室里的气氛比加泰罗尼亚冬夜的冷雨还沉重。弗里克的嗓音却意外地带着温度："小伙子们把灵魂都留在了草坪上。"他特意指了指染红的阿劳霍，"少打一人的60分钟里，我们硬是让马竞球迷坐上了过山车。"确实，当加维像斗牛犬般撕咬对方中场时，谁能想到最终会是门柱抢走头条？

　　"足球有时候就是台老虎机。"弗里克突然蹦出这么句比喻，转播席上的解说员都楞了一下。他说的或许就是第83分钟，当马竞那个变线折射入网时，连西蒙尼都露出了"这也能进"的错愕表情。不过德国人很快收起苦笑："细节？我们回去要反复看二十遍录像。但更衣室里没人需要低头走路。"

　　有意思的是，弗里克特意提到替补席的动静："我听见毛巾砸在地上的声音，看见有人把矿泉水瓶捏变了形——这种不甘心，比任何战术板都珍贵。"此刻的新闻发布厅突然安静下来，只剩下快门声在记录着他发红的眼眶。